赵树栋评价李多宽:作字先作人,人奇字自古
2019-03-24 15:51:00  来源:明升88网  作者:赵树栋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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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明升88网讯(赵树栋)言恭达先生在评论多宽先生书法时以“永恒的士风”为题,阐述了多宽先生的书法风格和艺术内涵,可谓评述恰切,论点新奇,思想深刻。

  再读言先生之文章,再品多宽先生之书法,再看如今社会之书风,忽觉“士风”之论实在有必要进一步借题发挥。

  最早的士是佩剑的,大夫与贵族也是佩剑的。佩剑表面上是尚武,而实质上是士大夫阶层的一种责任担当。国有不安,以剑挡之;路有不平以剑除之;正所谓“铁肩担道义”,“居庙堂之高则忧其君,处江湖之远则忧其民”。因此,责任与担当是“士风”精神之一。

  士尚武又崇文,曾子说:“士不可不弘毅,任重而道远。仁以为己任,不亦重乎?”。曾子认为读书人不仅要胸怀宽广,还要品质坚韧,刚强果决。“威武不屈,贫贱不移,富贵不淫”,这是“士风”精神之二。

  士大夫阶层产生于自然经济下的封建社会。在崇尚道法自然、尊重自然,天人合一的思想下,士大夫们即有入世之情怀,又有出世之旷达,于是成就出士大夫阶层胸怀广博、思想宏伟、人格独立等品质,此为“士风”精神之三。

  《大学》有曰:“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,先治其国;欲治其国者,先齐其家;欲齐其家者,先修其身;欲修其身者,先正其心;欲正其身者,先诚其意”。于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成为历代士大夫实现最高理想的平生追求。以追求完美品格为立身之本,以平天下为终生之志,此为“士风”精神之四。

  凡此,“士风“精神十分丰富,十分动人,不一而举。

  李多宽先生正是当代“士风”精神的代表。

  与多宽先生相熟经年。多宽年少从武时,勇猛精进,多次立功受奖;中年为官时,两袖清风,当重任于肩,举重若轻,造福一方;如今赋闲致仕,沉浸于国学、书艺,修品格,励书道,两不相误。

  傅山论书时曾经说到:“作字先作人,人奇字自古,纲常叛周孔,笔墨不可补”。

  蔡邕《笔论》有言“书者,散也,欲书先散怀抱,任情恣性,然后书之。若迫于事,虽中山兔豪,不能佳也。”

  古人论书学,大多论述书法技术的微观世界,而宏观上论及书学与人性关系的不多,傅山、蔡邕之论可谓凤毛麟角。然而,作书先作人的道理,其实是不言自明的。

  看多宽先生的书品,再看其人品,真如郑板桥所说“书法与人品相表里”。

  多宽的书法是空灵、旷达的。一如他宽阔之胸怀,豪迈之性格。

  多宽的书法是遒劲而飘逸的。一如他刚毅果断之风格,举重若轻之水平。

  多宽的书法是充溢着人文精神和时代气息的。一如他对经典的执爱,对时代的担当。

  看多宽书法中的点、横、撇、捺之布局与安排,精当恰切,与其做人之讲究、做事之勤奋、处事之利落,一并相合。

  观多宽书法之笔势,起笔、运笔、收笔,或顿挫有力,或轻挑细捻,藏拙存朴,无不充盈着作者天真、豁达、秉直而求是的个性。正是:“书肇于自然,自然既立,阴阳生矣,阴阳既生,形势出矣。藏头护尾,力在其中,下笔用力,肌肤之丽。(蔡邕《九势 》)

  多宽之书,行书、楷书俱佳,而尤以楷书为最。

  近年以来,多宽所书楷体以中国文化经典要籍为主,包括《千字文》、《三字经》、《金刚经》、《道德经》、《孙子兵法》、《大学》、《中庸》等。由此突显出他对中国古典文化的虔诚与执爱,对书艺的认真求索。在他所书写的数十万字的古代经籍中,我们可以看到一个当代“士”人对传统文化精神缺失的呼唤和呐喊,我们更看到他满身洋溢的“铁肩担道义”的“士大夫”精神。正是这种精神,使多宽在进行书艺锤炼时,以虔诚之心,敬畏之态,苦磨苦励,遂有所成。

  于是,我们看到多宽先生的书法整体印象是这样的:“措笔缀墨,用心精专,势和体均,发止无间。或守正循检,矩折规旋;或方圆靡则,因事制权。其曲如弓,其直如弦。修短相副,异体同势。奋笔轻举,离而不绝。纤波浓点,错落其间”(晋卫桓语)。

  书在其里,而法在其外。多宽先生的书法探索之路恰好说明了这一道理。从多宽先生的书法历程中我们被感动、被感知的东西很多,我们在追求“书法事业”功成名就的同时,我们可能会失去“士大夫”精神,失去沉静之心态,失去责任与担当的品格,而最终我们可能离真正的书法艺术渐去渐远。

  许久以来,书风和士风一样,慢慢地被现代社会生活和恶习冲击裏胁得七零八落,对艺术与经典的追求者成为文化家园的稀客。如此,我们可能守不住我们的民族文化家园。

  因此,我们需要永恒的士风。

  因此,我们需要多宽一样的书学精神。

  士不可不弘毅,任重而道远。以此,愿与多宽先生共勉!(作者赵树栋系中国国际书画艺术研究会常务副会长)

标签:赵树栋;李多宽;书法
责编:浦琼月 崔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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